密尔沃基的深秋透着寒意，布拉德利中心球馆外落叶纷飞。64岁的道格·里弗斯站在球员通道里，目光扫过空荡荡的看台——这支曾经的总冠军球队，如今正以31胜47负的惨淡战绩提前告别季后赛。这已经是老帅执教雄鹿的第三个年头，而球队的表现却像密歇根湖的潮水，一年比一年退得更远。
Shams爆出的消息在联盟掀起波澜：雄鹿管理层将在七天内决定老里的去留。说来也巧，就在消息曝光当天，篮网队的替补席上坐着几位特意来看爷爷比赛的小朋友。老里弗斯赛后谈起这事时，眼眶竟有些发红："上周小孙女问我，为什么其他孩子的爷爷都能参加学校活动......"他摆了摆手没再说下去，但所有人都听懂了弦外之音。
这位拿过年度最佳教练的老江湖，最近总爱在战术会议上突然说起孙辈的趣事。助教们私下打趣，说他战术手册里现在夹满了孙子的涂鸦。当被记者追问未来计划时，老里突然掏出手机展示全家福："七个孙子孙女，最大的才读二年级。你们说，是继续研究挡拆战术重要，还是别错过他们人生每个第一次重要？"
更衣室里的字母哥听着这些话，默默整理着护具。三年前他力挺管理层请来老里，如今却要见证一个时代的终结。或许篮球场和幼儿园之间的距离，从来都比想象中更近。